《共和之殇》
孙中山先生小像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邓小平先生小像
《无人会登临意》
蔡元培先生小像
《不死》
鲁迅先生小像
《大师之大》
梅贻琦先生小像
《兰花草》
胡适先生小像
《人生不过如此》
林语堂先生小像
《死水》
闻一多先生小像
《悲欣交集》
弘一法师小像
《家书抵万金》
傅雷先生小像
《如是传说》
陈寅恪先生小像
《学贵大成不贵小用》
钱穆先生小像
《缘护生》
丰子恺先生小像
《袁项城渔隐图》
袁世凯先生小像
《永恒的流民》
蒋兆和先生小像
《不士之世》
徐悲鸿先生小像
《理有固然事无必至》
金岳霖先生小像
《自知者自尊》
梁思成先生小像
《释筑》
林徽因女士小像
《感于毕师的幽默》
毕翔扉(毕建勋)先生小像
《不可预测皆有可能》
易中天先生小像
《自由思考并不造成灾难》
许倬云先生小像
《“土著”国际范儿》
莫言先生小像
《假话亦不可伤人》
钱理群先生小像
《一棵秋天的树》
王小波先生小像
《鸿鸾禧》
张爱玲女士小像
《借山吟馆主人》
齐白石先生小像
《去他妈的!活下去最要紧》
陈丹青先生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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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汀,河南登封人,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水墨人物专业,师从毕翔扉教授。
《写在落笔之前》
文/王一汀
水墨人物画是以水墨为媒介去表现人物的绘画。
选择用水墨这一艺术形式来表现一系列的中外人物形象,一是看重水墨画自身那朴实的近乎理性的黑白视觉感受,再者也想努力尝试延展水墨这一古老艺术形式在其表现力上更多的可能性。说“墨分五彩”但水墨之“彩”不是色彩之“彩”,虽物象的形体、色彩客观的存在于物体其中,但那不是东方水墨材料的观照,水墨是以其特殊的工具材料性格去捕捉、描绘物象的独特绘画艺术语言。
言及中国早期的图画传统,多以勾线填色的人物画为主,和现在的工笔人物画相类,彼时其他的画体形式尚未出现。人物画从出现至今都是如唐人张彦远所谓的“成教化、助人伦”的一种入世艺术。人物画顾名思义就是画人物,但单纯地表现个人或生活片段以及历史和现实场景不应是人物画创作的动力,人物画创作的原动力应是通过绘画的方式体现作者对于社会中每一个阶层人群的重视与尊重,人物画是人的悼歌和颂歌,它摒弃个人小情调为生命而歌。
用水墨这一单纯的艺术形式去表现那鲜活深刻的灵魂本身就问题重重,最直接的就是那至今口水不息的中西问题、造形和笔墨的问题,对于水墨画作为艺术的终极追求来说,中西是个人认知不同,而造型和笔墨都是手段,都是过程,并非水墨画的终极目标。好在水墨这一古老的艺术表现形式足够朴实,它朴实的近乎虔诚却不乏诙谐的意味;正是这种朴实和诙谐,似乎又拉近了观赏者与画中每个人物的距离,此种图式又似乎把这些鲜活深刻的人物进行了一次理想化的升华。用水墨在落笔塑造画面人物的过程中,我试着在注重每个人物形象、神态的同时,极尽可能的把画面人物结构抽象化、几何化,想以此增强画面的视觉张力。这样做意在避免自己陷入对每个人物形象的刻画上过度逗留,从而导致画面因摹写而甜腻,使观者在看画时失去“品读”的审美意趣。
塑造这一系列水墨人物肖像之前,我感动于他们每个人那高贵的灵魂和蕴含哲理的语言,那些思想犀利的语句字字千钧,深深触动着我,它们无需一切赞誉却胜过一切赞誉。古今中外,这人间世一向都是灯光昏暗,人类社会中的知识和智慧,信念和良知之间总会有些距离。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究竟追求、崇拜的是什么,我们这些世俗化的人究竟会在多大程度上,用崇敬的近乎宗教信仰的心境去看待和接受那些人类文明进步的思想。我从这些伟大灵魂的语言中摘取只言片语,欲为这间自己生存的昏暗无窗的屋子里点燃一烛如豆之光。艺术有其宗教武器的意义,也祈愿这些伟大的智慧和思想能够发挥些许宗教作用;通过这些名言警句让观者能够粗浅的做一些名字后面每个人物的功课,也许这粗浅的功课便会给人以启迪。
现在我几乎不去看各类画展和博物馆,曾几何时,画展上画作的精神世界已经喧嚣、聒噪的无以复加;而博物馆也仅仅是收集历史文化遗骸的坟场,那里光照昏暗、身同隔世,此两者都与现代和文明无关。毕竟,惟有文明才接近信仰,而文明只能存在落实于现实的世俗社会之中。